他用了点力捏她手指,“有怨言?”
轻飘飘语气透着明显威胁。
估计只要她敢开口说个“有”字,某人今天都要很难哄。
祝芜连忙摇头,怂怂地摆手,一副无辜模样,“我怎么会有怨言。”
“你最好是没有。”他漫不经心睨她一眼,“宝贝爱我的所有对不对?”
“对。”
“脾气坏爱生气爱吃醋,也爱?”
“爱呀。”
慵懒语调全是试探,“如果残暴血腥呢?还爱不爱?”
祝芜下意识侧头看向他。
车内光线较暗,深粉色光亮浅浅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将他那张溺在昏暗中的脸映衬的格外温柔。高鼻薄唇桃花眼,浑身上下都透着干净,连他柔的像是出自漫画的发丝都一尘不染。
心里直接否定了这种可能。
她唇瓣张了张,“爱。”
听到答案,段鹤臣翘了翘唇,“对我这么好啊宝宝。”
可惜她这么干净的眼睛,不适合看到阴暗一面。
上升的电梯里,段鹤臣懒懒勾起她一缕头发缠着玩儿,看向她的目光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宝宝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什么的。”
奖励?
祝芜眨眨眼,惊喜道,“是。”
段鹤臣哼笑着,在她脸颊轻咬一下,“没问题。”
深夜的卧室里。
她蜷缩在沙发一角,双眼含泪,控诉目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