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给的奖励并不像是给她的。
祝芜抱着薄被,小声说,“我下次不要了。”
“嗯?”段鹤臣微微质疑,懒洋洋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她忽地一颤,手忙脚乱去抓,努力抓住一角,结果被一股力道带着向前,跪在他面前。
祝芜瞳孔骤缩,眼神飘飘忽忽移开,又被他捏着下巴扭正,坦荡的逼人脸红。
“想尝尝?”
耳尖兀自烧灼,她被迫仰头,自下而上仰视他极具攻击性的脸和身材,支支吾吾可怜道,“没…没想。”
“是吗?”段鹤臣似笑非笑,指腹轻轻揉过女生微红的唇,一股子坏劲儿毫不掩饰涌上来,“我怎么看不出来?”
在某种场景里,他很少温柔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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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教学楼外的梧桐叶绿了又黄,枯败后又重新冒出嫩芽。
有钱人家的孩子,毕业后要么继续读书考研,要么直接接手家业。
而段鹤臣就属于后者,大四实习直接进了段家的公司,在他的实习经历上添上浓重一笔。
按理来讲,他这样的大忙人就该忙得抽不开身。
事实并不是,甚至比在学校时和她聊天还要频繁。
五月底的太阳高高悬挂于天空上,空气里已经有了几分热意,走了几步路,鼻尖上已经冒出几分薄汗。
她走到一片树荫下,蹲下,把手里冒着凉气的饮料放在台阶上。
咬着嘴里的雪糕,从包里翻找湿巾擦去脸上渗出来的汗。
亮着的屏幕上,段鹤臣再次弹来消息。
【在干嘛呢宝宝?】
祝芜把擦过汗的湿巾攥在手心,指尖落在屏幕上,打字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