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睫,无助看向出租车的方向,要走。
蓦地,手腕被微凉手指紧紧攥住。
突如其来的熟悉触感令她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席斯尧泛着柔情的凤眸盯着她,语气瞬时软下来,“答应你的事还有最后一件没做到。”
话音才落,一辆黑色库里南裹挟着一阵微风,稳稳停在路边缘,打着双闪。
祝枝的心渐渐游离,潮黑眼眸重新看他,心不在焉轻声问了句,“什么?”
问完重新看向那辆车子,席斯尧的助理从驾驶室下来,恭敬朝席斯尧眼神示意。
看到眼熟的人,她瞳孔骤缩,不可自控的想到,在南市时,那辆隔三差五停在小区楼下的车,和眼前的这辆一模一样。
以前只觉得开这种车的人好多,总能在出行或回家的路上碰到。
祝枝咬着唇,眼睫不停地颤。
所以,加班太晚赶不上公交车时,静静停在公交站对面陪着她等待出租车的是席斯尧。
小区附近的路灯灭的很早,经常开着车灯停在小路尽头,静静帮她照亮前路的,也是席斯尧。
京城距离南市一千多公里,可她一周至少能见到两次。
一千公里。
就为了跑到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席斯尧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静静看她,薄唇张了张,说了五个字,让本就情绪压抑的她彻底崩溃,抑制不住泣不成声。
祝枝控制不住难过表情,倔强说,“我不需要。”
他觉得她需要。
两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是她这张绝情的脸。
直到前几天,在玩偶里发现那张卡,坦白说,比杀了他都难受。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眼前这个看着很精明,实则傻到让人心脏发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