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积攒法术弹的枪口径直指向宪兵脚下的格恩斯塔,看样子,宪兵要在大街上合法杀人了。
“敢贿赂老子,这就是下场!”
砰!
清脆的法术激发声,代表着一条生命的消逝。
人群迅速散去了,阿尔图罗停下演奏,越过神色不一的看客,目送赶来的宪兵把他同僚的焦尸和脑部突出源石结晶的感染者一并送进裹尸袋,抬着离开现场,而独留一名宪兵盘问情况。
匆匆赶来的父亲牵着孩子,拉住临近的邻居,悄声问道:“威尔,你见到格恩斯塔了吗?”
“诺姆,她……”
邻居不知如何说起,只好指向还未离开视线的宪兵和他们抬着的裹尸袋:“太突然了,谁知道会这么收场。”
“那,她,她现在……”
这位父亲很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刷白了脑袋,邻居只能叹了口气,匆忙走开了。
诺姆面上终于不再有任何表情,他似乎忘记自己还带着女儿,抬脚想追上宪兵。
“爸爸,找到妈妈了吗?”
诺姆的脚步被女儿拉住,女儿声音响起的刹那,丧妻的父亲才意识到什么,刚立起的脊背弯曲下来。
“妈妈她打跑了坏人,受了伤,现在在别的地方休息,伤好了就回来,阿诺曼,你先回家等妈妈回来,爸爸先去看望妈妈。”
阿诺曼没有从父亲身上读出什么疑点,也就信以为真了,小羊羔因为妈妈成为英雄无声地笑,轻快地等应着:“好——”
诺姆沉着脸先行一步,拐过街角,阿诺曼看着父亲离开,拔腿就要跟上去。
“阿诺曼,你的妈妈是个大英雄。”
小羊羔歪头,骄傲地扬起脑袋,对这位陌生的天使姐姐又道:“姐姐也看到了吗?”
“是呀,看到了呢。”阿尔图罗流畅地回答,“为了阿诺曼买糖果的钱币,去找宪兵协商,结果反被羞辱,而最后的反抗也杀了宪兵,虽然免不了死亡,但确实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孩子还不明白阿尔图罗的意思,但她在大人口中听过一个词:“妈妈不会回来了?”
“嗯,因为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