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阿尔图罗预料的是,阿诺曼并没有向她询问更多的内幕,也没有爆发出别样的情绪。
她只是哭,哭着往远处闷头直撞,眨眼间失了踪迹。
阿尔图罗没有去追逐,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只是认为,孩子应该有知晓真相的权利,特别是因自己而死的双亲。
就像她自己,父亲从未对母亲的死与她交谈,反而在逃避女儿,拒绝与她共感,让迷茫伴她许多时日。
但为什么阿诺曼的迷茫有增无减?
是因为……还是孩子吗?
……
“大抵是哪位贵族的子女。”
父亲低声咒骂一句,便将女儿打发到自己的房间。
阿诺曼呆坐在床铺上,她好像失了什么,胸口有些奇怪,脑袋也有些昏沉,她确实是失了什么,是什么呢?
“糖果罐!”
小羊羔分明看到,窗户的外沿立着一罐沙桔糖,她小跑着上前,拉开窗户。
“是奇怪的大姐姐!”
小阿诺曼惊讶地大张嘴巴,她看着眼前的糖罐,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姐姐的吗?”
完全忘记了吗?不,是没有认知到“死”吗?
阿尔图罗仰视着天真的小兽,她突然烦闷起来,她好像失了什么,很早就失了什么,是什么呢?
孩子偷偷吃了块糖果,她偷偷笑起来,那情绪传到阿尔图罗心中,纯粹的情感,早已演奏过的情感……但有什么变了。
阿尔图罗的低沉被填平,她也笑了。
“是送给阿诺曼的礼物哦~姐姐是来实现愿望的天使呢~”
天使小姐柔声问道:“阿诺曼有什么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