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萨克雷并不认同这个说法:“这只是餐桌的桌布吧,大君。甚至需要食客自备刀叉,两手空空的客人会被鄙视也是理所应当的啦。”
“别这么说,这里不是叙拉古的灰厅。”
“比灰厅有用,还是比灰厅没用?”
“哈哈哈,请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难以回答的话了。”
并非杜卡雷,也绝非萨克雷,沉稳且明朗的现代卡兹戴尔语自身后传到耳边,叙拉古的教母挽着风领,踱步到杜卡雷侧前方站定。
西西里夫人不无得意地笑道:“晚上好,杜卡雷阁下,晚上好,萨克雷亲王,如果要让我斗胆评价,那我会自夸灰厅家族族长的素养要更文明一些。”
“有熟人出现了。”萨克雷完全没有在乎西西里夫人说了什么,自顾自地小声向杜卡雷惊叹。
装作没有听到两人随性的发言的样子,杜卡雷礼貌地点头问好,紧接着问道:“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您,西西里夫人。怎么不见阿格尼尔神父,他不会还没有摘下眼罩吧?”
“平常时候,我一定不会为他说话,但今天的三个小时,您还真是冤枉他了。”西西里夫人的目光略微弥散,似乎想象了一些有趣的景象,“他最多抽出空来烤一盘蛋挞。”
“我们对紧急会议的内容相较于其他国家要更重视一层,您知道的,叙拉古一向关注泰拉环境的变化,任何异动对叙拉古的影响——虽然我们一直自称泥潭,但实际的表现更像一汪死水的湖泊。
阿格尼尔神父在叙拉古的水面上严阵以待,我呢,主要负责站在这里忧心忡忡。”
“那你可得失望一阵了,这场会议根本就靠不住。”萨克雷仰头插嘴。
西西里夫人表情微变,看向杜卡雷的视线带着问询,血魔大君见此,威胁似的目光转向突然没眼力见的继承人,而萨克雷讪讪笑过,赶忙努嘴示意两人关注演讲台上的会议。
……
“……塔拉代表,请重申贵国的诉求,维多利亚没有收到贵国相对应的请求,无法接受塔拉代表未经塔拉与维多利亚两国协商的说辞。”
菲林先生正对着白炽灯光,严肃的面容清晰可辨,此刻的他对另一位菲林女士冷淡地讲述措辞,中途甚至没有正眼看她,态度也只堪堪维持在不落把柄的底线上。
塔拉代表把发言稿掀开一张,瞧了维多利亚代表一眼:“塔拉认为,作为爱好和平、专注于合作共赢道路的国家,面对危害这片大地的灾害,塔拉会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塔拉会派出部队加入传送门附近的驻扎地,并为我方部队提供后勤支撑。”
“请塔拉代表重申诉求,维多利亚不满的地方不是塔拉代表所说的点。”维多利亚代表的菲林耳朵炸了毛,他对一直重复同一段话已经感到烦躁了,“塔拉代表出示的运输路线,横穿维多利亚,甚至经过维多利亚的首都伦蒂尼姆,这条路线的确立根本没有经过维多利亚同意。”
“根据《中央谷地维多利亚——高卢——塔拉三国军事与经济共同防御条约》,塔拉有权在紧急状态下向条约国提供无条件的帮助,并在一定程度上豁免外交章程上的固定程序。塔拉认为,已经没有比联合国紧急会议更符合紧急状态的事情了。”
“那么从高卢共和国的路线运输也可以达成目的,且两点直线的距离是最短的。”
还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