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充满了沙哑的,破裂的,疯狂的自嘲。
“也好……”
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也好……都是……我的命……”
他还在试图用那套“宿命论”来麻痹自己。
是的,这也是命。
天命让他崛起,也是天命让他为陆景曜铺路。
他只是命运的玩偶,一切都早已注定。
只要这么想,就不会痛了。
只要这么想……
“命?”
陆景曜第一次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怜悯和轻蔑的笑。
“堂哥,你到现在还相信这种东西?”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陆景淮的顽固感到一丝失望。
“我还以为,你会更有趣一点。”
陆景曜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
“算了,看来这些东西,还不足以让你清醒。”
他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道。
“说实话,要不是我足够痛恨你,我还真就没办法了。”
这句话,让桥洞里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