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游击小队,编制三十六人。”
“半个月前的第一波怪潮,阵亡九人。”
“第二波,十一人。”
“昨天的第三波,四人重伤撤出战斗序列。”
他单手拎着重锤,锤尾抵地。
“在场包括我在内,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里面没有一个打算活着离开南桥。”
“我从未奢望过在这场战争中活到最后,但我很可惜这致命的攻击来自内部。”
安静。
风从厂房的破洞灌进来,吹得某处残存的铁皮棚顶哐当响了一声。
“所以您带着您的宠物往前走两步,往前走二十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左安平盯着孙晗宇。
“我只听命于军部和联合防务集团。您不是军部的人。”
孙晗宇没有说话。
林阳的锚点以微秒级的精度监测着他的反应。瞳孔未缩,呼吸未乱,心率——从神之眼的热成像逆推——甚至没有加快。
但他的右手食指松开了。
收回自然下垂的姿态。
改造体转身,无声退回他身后三米处。蜥蜴趾和蹄足交替落地,缝合线在动作幅度中微微撑开,又合拢。
孙晗宇重新笑了。
这一次不是商务笑容,也不是兄弟间的热络,而是一种评估的笑——你有意思。
但他没有再说任何话。
妈的这事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