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太久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林阳。看的是城墙。
“我尽量压到两天。”
城墙四号墙段方向,又一声闷响传来。新的灰雾从缺口处涌入,城头的炮位同时开火,火线在雾层中切出一道道亮痕。
林宇把整叠卡牌握在手里,开始叠。
手指在卡面上划过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光纹一层叠一层,绿色底色被压得越来越浓。
城墙上又有动静。
这次不是单个战士出击。是一整队。
五个人从四号墙段内侧缺口翻出去。没有往城墙上走。直接跳下城外。
林宇叠牌的手顿了一下。
五个人落地的姿势不一样。打头那个是蹲姿缓冲,第二个直接翻滚卸力,后面三个连缓冲都省了,双脚砸进碎石堆,膝盖弯了一下就弹起来。
灰白战灰覆盖他们全身,在灰雾里拉出五条惨白的线。
第一头怪物扑过来。
打头的没有闪。他把肩上的短炮扔到一边,双手空出来,正面迎上去,十指插进怪物下颚的缝隙里,往两边掰。
下颚裂开。黑色体液喷了他满脸满胸。
第二个人趁机钻进怪物张开的嘴,整个人挤进喉腔。战灰从他身上往外炸,怪物的脖子鼓起来,膨胀,然后从内部撑破。
那个人从破裂的脖颈里滚出来。左腿没了。被消化液侵蚀到只剩骨头架子。
他没有停。爬起来,单腿跳向下一只怪物。
第三个、第四个,把自己钉在两只怪物的关节上,用战灰封死怪物的活动范围。它们挣扎的每一下,都在把身上挂着的人甩散架。但灰白能量死死箍住,碎了的骨头被战灰硬撑着维持原来的位置。
第五个人走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