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歌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点红顺着耳廓往下蔓延,一直渗透到她侧脸那层薄透的皮肤底下。
“谁紧张了。”
她的语气冷得很,但走路的速度不自觉地快了半拍。
苏牧伸手按下电梯按钮,侧过身等她走近。
慕长歌走到他旁边站定。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多缩短到了不足半臂。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
不浓,但很侵略。
电梯门打开了。
苏牧抬手示意她先进。
慕长歌迈步走进去的时候,肩膀擦过他搭在电梯门框上的那只手。
触感很轻很短。
短到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进电梯之后站的位置,刻意靠向了最里面的角落。
苏牧跟着走进来,随手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拢。
开始平稳上行。
封闭的空间里,空气的流动变得迟缓。
头顶那盏冷白色的灯光打下来,把慕长歌整个人照得像一截会呼吸的白瓷。
她的皮肤是真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