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涂了粉底液的假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冷调白。
白到连锁骨下面那两条细细的青色血管都藏不住。
苏牧靠在电梯另一侧的扶手上,目光随意地扫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
慕长歌整个人的肩胛骨都绷紧了。
“看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点不自然的沙哑。
苏牧把目光移开,看着电梯里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是不是小了一号。”
慕长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米色的紧身针织衫。
领口的位置确实有点紧。
把她本来就白的脖子和锁骨的轮廓勾勒得过于清晰。
她的脸腾地就红了。
“不是小了,是这个版型就这样。”
“嗯。”苏牧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思。
随后突然补了一句:“挺好看的。”
慕长歌听后攥紧了右手的指尖,指甲都掐进掌心里。
她现在特别想把脸转向墙壁那一侧。
但又觉得那样做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