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需要上场的时候,她那点经验恐怕还没刚刚的沈曼来的丰富。
夜鸢抬起下巴,把自己的手用力捏紧成一个小拳头。
“那老板最好提前给医院急救中心打电话。”
“我怕您这小身板经不起我一拳。”
夜鸢撑着说完冷笑一声,连忙转身朝座位走去。
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多少声音,腰臀曲线却在黑丝和背心之间制造出相当高调的动静。
苏牧跟在后面,目光欣赏得坦坦荡荡。
夜鸢走出两步便好似察觉到了一般,脚步又悄悄快了半拍。
苏牧嘴角带笑,回到座位扣好安全带。
沈曼又过了几分钟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她已经重新补过妆,领巾也系回了标准位置。
若只看上半身,还是那个职业素养拉满的头等舱空姐。
可她每迈一步,膝盖都会出现一次不自然的停顿。
同事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沈曼只说飞机下降时不小心撞到了洗手台。
这个理由多少有点勉强。
可大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还以为她是来了亲戚失血过多,也没有继续追问。
沈曼经过苏牧身边时,原本标准的高跟鞋步态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绵软。
她没有说话,只借着俯身检查舷窗遮光板的动作悄悄看了一眼。
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英俊面庞,在舷窗透进来的微光下,透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看着他此刻哪怕只是随意靠坐着,衬衫下就隐隐透出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