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拉上洗手间的门,目光在夜鸢那双黑丝长腿上转了一圈。
“你还好意思说?”
“刚才那声咔哒要是换成普通男人,当场就能让航空公司新增一名需要终身赔偿的伤残乘客。”
夜鸢抱起双臂。
这个动作让战术背心的工作压力再次上升,布料绷得比飞机起落架还敬业。
“老板这是心虚自己没那个金刚钻?”
“门一开就怪锁,怎么不怪自己业务能力不够硬?”
苏牧被气笑了。
这女人明明是自己闯了祸,现在居然还能倒打一耙。
苏牧又往前走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拉近以后,夜鸢身上那股混着皮革和清淡香气的味道再次钻进鼻腔。
“别急。”
“等到了太平山顶的别墅,我让你亲自检查一下我的金刚钻。”
苏牧的视线停在她胸前。
“到时候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金刚钻更硬。”
夜鸢的脊背立刻绷紧。
她脸上的硬气还在,耳根却很不给面子地泛起一层薄红。
那点颜色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
可惜苏牧现在的观察力,连她眼睫少眨一下都不会漏掉。
嘴上老兵,身体新兵。
这八个字简直是给夜鸢量身定制的职业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