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进于是取出笔墨纸砚。
赵御很快写好了密信,递给梁进。
梁进没有多问,从赵御颤抖的手指间接过那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油纸包,毫不犹豫地塞进胸前冰冷的铁甲内侧,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王爷放心。”
做完这一切,赵御似乎松了口气,重新靠回冰冷的铁笼壁。
他看着梁进,眼神里多了一丝推心置腹的意味:
“梁进,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旗总之位……太低。”
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这个官职,在这即将到来的滔天巨浪里,连一片浮木都算不上。”
“不过……本王不会让你一直困在浅滩。”
“前些日子,本王已托了些故人,为你打点一二。”
“料想……就在这几日,你肩上的担子,或许能稍稍加重些了。”
赵御这显然是在继续示好。
梁进闻言,不由得想到了前两天新营将刘书勋曾说过,要举荐自己担任营佐。
当时梁进还只当刘书勋是在画大饼,毕竟这种接连提拔数级的事情,在禁军之中可是非常少见。
但是当今天赵御一说,梁进才知道是赵御在背后发力了。
以赵御的能量和人脉,要提拔自己担任个营佐确实也并非难事。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人是吴焕。
他隔着老远就朝着梁进叫喊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