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厂公王瑾,也已经亲自致信过来,语气之中尽是不解和不悦。
王瑾问他,为何抗命不遵,为何擅自截留民夫,为何对朝廷的催促置若罔闻。
若是以前,赵保必然犹如一条狗一样,巴不得尽心尽力将皇上和厂公交代的任务做好。
但现在……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他只为自己!
甚至为了获得力量,他宁愿违抗一切命令!
一道人影进入了帐篷。
那是一个漂亮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长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花纹,腰间系著一条同色的丝绦。
发髻高挽,斜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眉目如画。
那妆容显然花了很长时间,每一笔都精心描绘,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她用手捂著一个瓷碗的碗口,唯恐落了蚊虫。
她轻盈地来到赵保面前,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她将瓷碗轻轻放在桌案上,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著的不是一碗汤,而是什么稀世珍宝。「大人,这是奴婢亲手煮的酸梅汤,还请大人尝尝。」
何霜的眼中,满是期待。
她知道,最近有很多关于她和赵保的议论。
番子们无法理解,赵保此行为何要将何霜带上。
一个太监,带著一个青楼花魁,这太奇怪了,太不合常理了。
但何霜不在乎。
她只知道赵保对她很好,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