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湮曦会也有极大的嫌疑。
不过不管是哪一方的人,梁进都清楚自己此刻绝不能从跟踪者的视线中消失。
摆脱跟踪不是好选择,那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解决跟踪者更是下下之策,死几个人只会引来更多的调查。
唯有让跟踪者自己打消对他的疑虑,才是最稳妥的上策。
既然如此,今日显然不可能再去密室处理那块神肉了。
梁进倒也不著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他便真的在集市中闲逛起来,这个摊位前蹲下挑几双粗布袜子,那个铺子里称两斤杂面饼,又从角落里淘了个便宜的火镰。
看上去便是一个平日里抠门至极、休沐日出来采买必需品的寻常士兵。
而他身后的跟踪者倒也颇为敬业,始终在远处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视线却从未离开过梁进的背影。梁进换防回到营寨时已是傍晚,逛了没多久天色便黯淡下来,集市上的摊贩们开始陆续收摊,他也便提著买来的几样东西朝营寨方向走去。
那群跟踪者一路尾随他到了南禁军营寨门口,站在远处看著梁进提著大包小包消失在营门内。「看他像吗?」
一名跟踪者压低声音问道。
另一名跟踪者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著那道早已空无一人的营门:
「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他身上也没有神肉的气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兵卒,还是个废物兵。」
一个沉默真言、身份卑微、且又没有任何能耐本事的男人,不是废物是什么?
可他顿了顿,还是补充道:
「不管怎样,该跟还得继续跟。」
「说不定这小子伪装隐藏得好,只要时间长了,他就露出破绽了。」
两人说完便转身离去,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梁进每次离开禁军营寨,都会发现身后缀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