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虽不知道高城的军情信息,但就凭他目前所知,也能大概猜测出汉军一开始就中了鲜卑人的诱敌深入之计。
这一战,也不知多少人能活下来……
肉自有刘壮与众人去倒腾,刘备将张亥拉到一旁,指着远处依旧下到水里摸鱼的壮汉,问道:“张公,此人又是怎么回事?”
“哦,他呀!”张亥脸色有些古怪,“其实俺也不知此人姓名,也是途中所遇……此人只说他也是逃命的,这一路上几乎没说过什么话,俺也正纳闷呢……不过看这人穿着,似是个弛刑士。”
为何张亥说这人多半是个弛刑士,是因为其人身上所穿的是赭衣。
所谓“弛刑”,谓有罪囚徒,诏书弛去钳钛(枷锁),徙边从军者也。
也就是减死罪一等,发配至军中,若能获敌首,便可减罪。
按理说,为弛刑士后,可脱去赭衣。
但此人还穿着赭衣,估计是大军开拔急切,来不及换吧。
毕竟如他们这般的役夫都没啥地位,更不要说戴罪之人了。
“是这样啊……”
刘备若有所思地朝岸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