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战事,充满着乡野特有的宁静气息。
不过,刘备还是在不远处的官道上,看到了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的流民身影……
这天下也不太太平呐。
他们从边地一路逃回,一路上也同样见到了不少举家南下的百姓。
“那不是玄德么?”就在刘备出神时,突然有人惊呼,“哎,还真是玄德!”
刘备抬头看去,只见迎面而来的三五人中有一中年人正在朝他快步走来。
“他”识得此人,乃是同里的一个宗中长辈,刘备得叫一声叔父。
“玄德,你没死啊?”那中年人走到近前,上下打量着刘备,甚为惊讶。
什么玩意儿?
刘备心中大为疑惑。
什么叫我“没死啊”?
“仲叔,如你所见,我这不好好的么?”刘备脸色早就沉了下来,没好气道。
任谁被一见面就这么问一句都不会舒服。
那中年人看刘备脸色不悦,似乎明白了什么,讪笑道:
“哎呀,玄德,别误会。是这,现在都在传北边大军大败而回,死伤惨重……县中说此番被征发的役夫,也基本上殁了。到目前,俺们乡的,一个都没回来。都在传你、传你也……”
“你母亲听说后,气急之下,病倒了,现在还卧榻不起哩……”
“说你殁了的消息,说实话,俺自是不信的,俺打小……哦,不是,是俺知晓玄德打小就有福相,定能逢凶化吉……”
“此番玄德能平安归来,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中年人一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刘备根本没听他后面的话,因为他被那句“现在还卧榻不起”给惊住了。
刘备朝那中年人施了一礼后,便匆匆往家的方向赶去。
“他”的母亲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