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平静地话音落下,全场寂静,片刻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刘大耳儿说的没错啊,这酒肆哪儿来的清酒?最好的也不过是醪酒罢了,我常在这酒肆沽酒,最是清楚不过喽!”
“这位兄台此言极是,昨日我还问过这酒肆有无上好的清酒,肆中酒保、酒妪皆言无清酒可沽……”
也有认识简雍的人,在一旁附和道:“看样子是这肆主,欺负简宪和年少啊!”
随着人群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那酒肆主的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对着刘备,语气带着质问:“刘玄德,你果真要护着此竖子?”
“六十钱,够否?”刘备仿佛没听见酒肆主的话,只是淡淡问道。
“够!”酒肆主冷哼一声,又靠近刘备耳边低声道:“刘玄德,今日我记住了,咱们走着瞧!”
刘备微微一笑,将钱递了过去,他见那肆主接过了钱,旋即脸色突变,大声道:“既然酒钱已清,那咱们就该算算另一笔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