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们可没法马上赶路了。
只能暂时停留,乖乖等着了。
就算雨停了,也马上走不了,还得等路面干透,不然车轮准陷泥泞里,那才叫一个痛苦。
“对了,吴季他们哪去了?”刘备这才突然想起,没见到其他几人的身影。
简雍嬉笑了一下:“自是意钱去了。”
所谓“意钱”,说白了就是赌钱。意钱又称持掩、诡亿、射意等,是这个时代民间最简易的赌博,不需要器具,随手就可以开局。
简单点说,就是拿一把五铢钱,握予手中,然后让人猜数目或者猜偶,然后以押钱决胜负,也就是后世摊钱的雏形。
对于吴季等人的这种行为,刘备没法管,而且也没有管的必要。
眼下被“困”在此处,又没什么其他娱乐活动,这些人不找点乐子,还更容易生事呢。
“还是和那些将车人、赵氏部曲一起?”
“应该是吧。”简雍今日没去,所以回答的并不是很干脆。
“你怎么没去?”刘备突然笑了笑,好奇问道。
“那不是…”简雍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
可刘备一看他那表情就明白了,没好气道:“又输完了?”
简雍尴尬一笑,“嗨,我说玄德,你说吴季就说吴季,干嘛扯上我?我那只是运气差了点,不是技不如人。”
“我又没说你技不如人。”
刘备一句话直接把平素能言善辩的简雍给噎住了,手摇指着刘备,半晌没说出话来。
刘备见他这副模样,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玄德,你给我记住!”说着,简雍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刘备也没当回事儿,二人谈笑惯了。
他琢磨着是不是把象棋给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