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
“原来是玄德。”房门打开了,赵任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非常僵硬,“可有要紧之事?”
“是这,”刘备指了指前院,认真说道,“方才我路过马厩,却见其多处在漏水。
这个天本就炎热,加上眼下下着雨,又闷又潮,牛马又娇贵的很,我怕因此而染病,
故而前来告知主事一声,看是不是和这逆旅主人说一说,赶紧修缮一下?”
“原来是这事啊!”赵任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结果是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他是不敢对刘备发火的,只能说道:“此乃小事一桩,我安排人去说一声便是。”
“行,我也是随口一提,赵主事既然这么说,那我也不叨扰了。”刘备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刘备走得很慢,耳朵一直关注着房间内的动静。
好在没再有打杂的声音。
过了片刻,却听见那赵任呵斥道:“尔这贱奴,还不快滚!”
随后,那少年踉踉跄跄从房屋内走了出来。
只见那少年头发散乱,脸上有明显的瘀伤,牙关紧咬着,正准备往前院的方向走去。
刘备见状,立刻给寇破奴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会意,立刻上前把少年拉到一旁,低声道:“你身上有伤,随我来。”
那少年用迟疑的眼神看了看寇破奴,又看向刘备。
这么长时间了,少年自然认得刘备,犹豫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跟在了二人身后。
少年随二人来到刘备住的房间里,刘备示意他坐下,然后从角落里的小竹笥里取出一小瓦盒——这是刘备提前让人专门为他配制的药粉,可止血,可疗伤。
其实这个时代也有药酒或者药膏之类,用来治跌打损伤或者刀剑创伤。
只是药酒一般是现泡,不利于随身携带;而药膏一般混合动物油脂熬制,这个天热,不容易存储,也容易变质。
只有磨好的干粉,最为方便。
“把衣服解开,我看看。”刘备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