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周虎面色有些犹豫,顿了顿,然后朝高雄的方向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说道,“高公,吾听说此事之所以被刺史所知,郦文胜外弟鲜于猷还不是关键人物,背后推波助澜的另有其人呐……”
高雄闻言,迷离的眼神仿佛清醒了三分,倾身追问:“是何人?”
由于动作太大,还把案上的漆耳杯给打翻了。
周虎见高雄如此感兴趣,心中暗喜,口中吐出两个字:“刘备!”
“刘备?”高雄喃喃自语。
“不错,正是刘备,此人我县乃南乡人,其父刘弘曾为县吏,不过死得早,如今只剩下刘备与其寡母二人……”
周雄趁热打铁,继续下一剂猛药:“据说高公之新妇……”
不过他说到这儿,却突然停住了,赶紧做赔罪状:“哎呀,高公恕罪,在下酒后失言了!在下自罚三杯!”
说着,周虎端起酒杯便干。
“贤弟,方才之话何意?”高雄被激起了兴趣,岂肯罢休,况且还涉及到了他的家事。
“高公,方才是在下失言了,不该言及尊夫人之往事,还望公见谅。”周虎连连道歉,已连喝了三杯酒了。
“说!”高雄声音突然拔高。
周虎一副无奈之状,叹了口气,只好道:“公之新妇,原本是与此刘备定下过婚约的。”
话毕,周虎便不再多言。
高雄沉默良久,突然大笑起来:“嗨~我以为何事呢?来来来,继续喝,今晚你我当一醉方休!”
周虎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知道这高雄的性子。
心道:哼哼~刘玄德,你就等着吧!
有时候杀人,未必要亲自动手嘛!
当晚,周虎夜宿高雄家中。
……
翌日天还没亮,刘备便牵着马出门了,直往县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