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下午时分,周虎才从高雄家中悠悠醒来。
待他又慢悠悠回到家中时,已是暮色。
他昨晚为了将“消息”成功“递”给高雄,可喝了不少酒,年纪上来了,回到家中后,还晕乎乎的,随意吃了点东西,便歇息下了。
等他第二日起来,在庄园中转悠了一圈后,才发现没见到他弟周磈的身影。
起初他也没在意,毕竟他弟这人一向喜欢到处耍乐,可是到了暮色,还没见人回来,于是这才问起家中仆人。
结果仆人告诉他,仲郎君前日就出门了,至今未归。
前日?
不就是他去拜访高雄那日么?
到了这个时候,周虎依旧没有多在意,只是吩咐仆人去寻周磈回来。
但是,在找了两三日依旧无果后,周虎这才有些慌了。
“这个子方啊!当真不让人省心,已经告诫了他这段时日不要随意外出,可偏偏就是不听,当真是气煞吾也!”
周虎在堂中来回踱步,不断骂道。
就在这时,有仆人来报,说是找到了周磈的马。
周虎闻此,赶紧前去查看。
马匹于前日在督亢泽附近被当地农人发现的,据说当时被拴在水岸边的一棵树上。
随后报于了督亢亭长。
周虎见此马正是他们家的。
只是他弟周磈却不见了踪影。
周虎心中一沉,预感不妙。
他赶紧又派人四处寻找,同时也报了亭舍。
又过了两日,就在周虎准备带着人去刘备家时,他弟周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