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汴京秋意初起。
院试之日到了。
谢承曦早早已起身洗漱。
顾氏亲自替他整理衣襟。
七岁的孩子,个头尚小,一身素青小袍,腰间只系一条干净布带。
顾氏语重心长道:“六郎,字写稳些,别勉强。”
谢承曦点头:“母亲放心。”
谢敬川站在门口,只说道:“尽力便好。”
院外,刘浩真和宋九辞已在等候。
三人相邀一起赴考。
此时贡院外,学子云集。
有鬓发发白的老童生,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也有如谢承曦这般稚龄的孩童。
不多时,贡院开门。
考生需按序搜检。
衣袖要翻起,发髻要松开,比县试严格不少。
谢承曦个子小,站在人群里,几乎被淹没。
轮到他时,被衙役提起衣袖检查,甚至把他小小的衣带拆开。
周围有人轻笑,也有人感叹他小小年纪已是童生。
入场后,需按号入座。
号舍狭窄如棺。
一块木板为床,一方木板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