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谢承曦与他寒暄了一会,“青克,我有一事相求。”
许青克神色一正,“你说。”
“我家中有位姨娘久咳未愈,你的祖父是否已经回来了,我想请他出诊一趟。”
许青克一愣,他依稀记得,谢承曦甚少谈论家事,可家中两位姨娘,似乎对他也不算很好。
“祖父的确上个月已经回来了。”
谢承曦松了口气:“那能否劳烦他老人家上门来给我家那位姨娘诊脉开方?”
许青克知晓谢承曦的性子,从不轻易求人,既然开口,那便是真急。
“行,我去求祖父。”
翌日。
许青克亲自陪着祖父来到谢家。
许老大夫须发花白,但目光清明,人也十分精神。
秦姨娘听说有人来为她诊脉时,愣住了。
“谁请的?”
她问。
“六少爷。”
她怔在原地:“六郎君?”
她和大房关系很一般,还曾在谢承曦年幼时算计过对方。
许大夫进屋,把脉良久。
他神色渐渐严肃:“久咳伤肺,寒湿未清,又有痰阻,再拖下去,怕是得成慢疾,严重的还会有性命之忧。”
秦姨娘听得脸色发白,她原以为就是老毛病,没想到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