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那块玉,走进家门。
郑氏派去的人早跑回来报过了,她知道丈夫落榜了。
见丈夫回来,她走过去轻声道:“官人..”
“不用安慰我!”
谢承礼把玉佩往桌上一搁,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三年了,秋闱三年一次,他难道还得等三年吗。
外头传来孩子的哭声,东厢那传来的,是谢书云在哭。
一岁的孩子,饿了哭,困了哭,不知道为什么也哭。
谢承礼听着哭声,心里极烦。
“让他们把孩子带远些!”
郑氏知道他心情不好,没反驳,应了一声,回头又道:“妾身让厨房备了官人爱吃的几样菜,一会儿…”
“不饿!”
郑氏也不是那跪地伺候别人的性子,便不再说话,出去了。
谢承礼坐在堂屋里生闷气。
东厢的哭声停了一会儿,又起来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哭声。
他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推开门。
奶娘正抱着谢书云在哄,见他进来,吓了一跳,手上动作慌乱了一下,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哭什么哭。哭有什么用!”
谢承礼说完,觉得这句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随后冷笑了一下。
奶娘不敢作声,把孩子抱紧了些。
一旁的儿子谢立仲也在闹,他想跟妹妹玩,谁知道扯了妹妹的头发,两个孩子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