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飞点头:“三个月不到,仓促了些。”
“可您一直未曾松懈。”
裴若飞看了妻子一眼,“若是再落第…”
“那就下一年再考,官人,咱们都等过这些年了,科举这事,不差这一回,您尽管下场去试下吧,若因为怕输就不再下场,那才是真的输了。”
裴若飞听了妻子这话,内心十分触动。
王云樱将邸报往他面前推了推,站起来道:“官人,多看看时务吧,灯油我去添。”
说罢,就出去了,把书房留给他一个人。
陛下开设恩科,全天下学子为之振奋。
汴京城里,大小客栈都住满了从外地来的学子。
多一次下场的机会,对谁都不亏。
若今年六月不下场,就得等到下一年八月。
大家都觉得应该下场试一下!
恩科不是学子们的事,连带着城里的生意,都带动了。
酒楼、茶楼、书肆、笔墨铺,哪哪都人来人往。
谭家。
谭之文此时正捧着本书,看得眉头紧皱。
他上一回秋闱,落第了。
他有三个哥哥,大房的大哥二哥,二房的三哥。
都是科举入仕的。
他觉得压力很大。
因为连大哥和二哥的儿子,都一下考上了童生,很快就和他一样,是秀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