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两个侄儿,才八岁。
他已经十七岁了。
因为落第,连婚事都被对方退了。
他越想越心烦,将书往桌上一搁,重重叹了口气。
谭嫣拿着新买的闺阁志进来,见哥哥这样,心里也叹了口气。
“哥,又干嘛呢?”
“嫣儿。你来了。”
谭之文心里最在想,为何妹妹不是个男孩,这样他就可以少点压力了。
“六月的恩科,祖父说要你下场,你可准备好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也不知道。”
谭之文苦笑道。
谭嫣也想苦笑,哥哥其实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子。
但在谭家,不科举,就没出路,难不成和爹一样,只替公中料理生意?
她也时常在想,为何她是个女子,不得抛头露面,不得科举入仕。
三房就哥哥和她两人,再过两年,自己嫁人,哥哥怎么办哦。
“哎…”谭嫣想到这,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嫣儿,你、你怎么了?”
谭之文哪儿见过开朗的妹妹叹气,立马慌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府里现在就剩你了,大房那都是小姑娘,按道理欺负不到你头上啊,二房那…”
“没人欺负我。”谭嫣打断道:“谁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