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文不在,蒋泽不在,还有好几位同窗都请假回京赴考。
讲堂里的人,少了三分一。
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阿狗的快信,陆续寄来。
第一封,六月初,说恩科开考,应试人数过千,汴京客栈都住满了,茶肆里坐满了学子。
信末附了一句:裴先生入场,一切顺利。
第二封,六月初九到。
谢承曦看完,一身冷汗。
信上写:六月初七,有人向考场举报裴若飞夹带,已被搜检官扣押盘问,幸好王家提前将买通搜检官之人截下,人证物证俱在,反告诬陷,此事已平,裴先生照常应考。
信里这事,还得从六月初五说起。
蒋姨娘买通搜检官,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打点了,花了不少银子。
打的主意是,裴若飞入场时,由搜检官在他身上藏一张夹带的纸条,再找人举报,人赃并获,裴若飞当场被逐出考场,此生不得参加科举。
她以为万无一失。
但她似乎忘了,裴若飞已经娶了王云樱。
王云樱从嫁进裴家第一日起,就没有松过防。
毕竟当年,有人要谋害裴若飞,她不得不事事提防。
王家有自己在坊间的眼线,蒋姨娘的那些人,她早派人盯着了。
五月末,她从蒋姨娘身边一个婆子嘴里得知,有人要打点官场里的官。
此事非同小可。
她当夜就将消息送回了娘家。
王沛接到消息,立马派人连夜去查,三日内就将那个被买通的搜检官寻到了,人和物证一并拿下,押在王家,没有声张,等着蒋姨娘的局自己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