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七,考场外。
裴若飞入场,搜检官照例搜身,顺利入场。
这个换上来的,是个干净的人。
王沛没就此罢手。
那搜检官的口供,打点的钱银,蒋姨娘手下经手的书信,王沛把证据理得齐齐整整,还备好了状纸。
等着裴若飞考完出场,这才提着证据,去了裴家。
王沛登门,裴却山在喝茶。
见亲家来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王沛已经将一叠证据放在桌上。
“亲家,这些东西,还请过目。”
裴却山低头看了看,脸色都白了。
书信虽不是蒋姨娘的笔迹,但银票有数额有去向,搜检官口供也写得清清楚楚,花了多少银子,打算怎么办。
“我女儿嫁进裴家,我们王家,不委屈她,自然是得护着我女婿。”
王沛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裴却山手都抖了,冷汗湿透了衣衫,立马让王沛稍等。
他快步进了后院,几乎是冲进蒋姨娘的院子。
外头隔着两道墙,都听到里头的动静。
蒋姨娘起先还嘴硬,说是邹嬷嬷自作主张,被人冤枉。
裴却山将证据摔在她脸上,她才改口求饶。
裴却山又惊又怕,王沛上个月已经升做兵部尚书了!
他气得打了蒋姨娘足足一炷香时间。
王沛也没逗留,此事自然有人会收尾,他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