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若不是谢敬业时常照看。
她们母女在庄子里的日子,只怕不会这样安稳。
她轻声道:“五爷,您总这样来,奴婢实在不知该如何谢您。”
谢敬业摆摆手。
“说这些做什么,她到底是我哥哥的孩子。”
他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衣摆不放的小姑娘,语气温和了几分。
“再说,漫漫这样可爱,我也舍不得不来看她。”
芸娘眼眶红了,她知道自己命贱,只是一个奴婢。
当年古姨娘有命,她不得不从。
自从生下女儿,这偌大的谢家,真正惦记她们母女的,也就只有这位五爷了。
傍晚,夕阳斜照。
谢书漫玩累了,索性坐在谢敬业怀里,靠着他打起了瞌睡。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谢敬业低头看着她,心里忽然生出说不清的感觉。
这孩子,是哥哥的骨肉,他们这一房的孩子。
不知将来命运如何。
他轻轻叹了口气。
伸手替小姑娘拢了拢小袄。
他在谢家村待了两天,便回汴京城了。
临近岁末,老谢家的管事们都忙得厉害。
府里更是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