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礼的人不计其数。
他回到自己院子,刚坐下,古姨娘就来了。
“敬业,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古姨娘年纪越大,越不想儿子离家。
毕竟谢敬浩是个傻子,她没有依靠。
若谢敬业不在,她便觉不安。
“娘,我去应天府谈买卖,不过现在回来了。”
他给古姨娘倒了杯热茶。
“你是不是又去谢家村了?”
“嗯。”
“让你别常去,他们的话说得难听,说、说芸娘是你的人,孩子也是你的…”
古姨娘最近常听见这些闲言闲语。
谢敬业一愣,随即笑了:“那不正好吗?省的我解释。”
“你啊,总是这般胡闹,你都三十多了,为何如此执着不肯成婚呢?”
古姨娘心疼儿子,更心疼他们这一房。
“娘,我实在是见多了家宅争斗,不愿沾染,我知道名下一直无子的确不妥,所以我打算过继。”
古姨娘还是头一回听见儿子有这想法,眼睛一亮。
“谢家村虽是咱们谢氏一族聚居地,可旁支贫苦的人家不少,田地有限,孩子却多。
前些日子,族里有一户偏房人家,新添了一对龙凤胎。
如今刚满三个月。那家人穷得揭不开锅,实在养不起。我打算过继在名下养大,将来也好给娘您尽孝。”
说罢,谢敬业笑着又给娘亲续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