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自个儿忍不住:“景哥儿长得结实,瞧这小胖脸。”
秦姨娘把信哥儿往怀里拢了拢,随口应:“都好,都好。”
柳姨娘又道:“就是信哥儿和景哥儿也就差一个月,信哥儿有些小。”
秦姨娘立马说:“哪里小了,你瞧信哥儿这,白白胖胖的,你那景哥儿,手腕倒是细了些。”
“细又如何,景哥儿脸上有福相,你看这眉眼,比信哥儿开阔!”
秦姨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信哥儿,再看看景哥儿,“景哥儿是像二郎君,读书人嘛,不过说起读书,二郎君如今什么光景,你比我清楚。”
柳姨娘脸色变了变,没说出话来。
正厅那边,同样热闹。
谢承礼看向刚来的谢承俊,皮笑肉不笑道:“五弟,恭喜你生了个儿子啊。”
谢承俊端着茶喝了一口:“多谢二哥。”
谢承礼见不惯他这样子:“五弟你就一个儿子,得捉紧啊。”
“是,我刚成婚,当然才一个,不过我这个,也不用靠纳妾才有,二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谢承礼脸色铁青:“五弟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二哥听不懂?我也没别的意思,各家有各家的活法,我这边就信哥儿一个,你那边多,大家都挺好,二哥何必来比。”
谢承礼讨不到好,站起身:“你!”
谢敬川这时才开口:“好了,五郎说的也没错,各家有各家的活法,比什么。”
这句话,显然是偏帮谢承俊。
谢承礼心里更不舒服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今日就不该来。
谢承俊脸上倒没得意,只是拿起茶盏喝茶,神色如常。
谢承曦把这场戏从头看到尾,自己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