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嫡子,手里的买卖得靠从大哥手指缝漏出来。
这茶叶的买卖,他花费不少心血,若是给出去,那剩下的就只有瓷器的生意他可以沾手了。
老谢家如今最赚钱的,是遍布各地的票号。
除此之外,漕运、药材、茶叶、瓷器这三个大头也是谢家收入来源。
至于其他的一些田庄、铺面的收入,是远不及这些来钱。
药材的买卖,给了老五谢敬业。
大哥管着票号的买卖。
老三管着漕运。
到他这里,居然就剩个瓷器生意可以做了。
谢敬堂越想越怄气,之前他还义正言辞骂老三不懂事,经营那些迎来送往的买卖赚钱。
可如今,他反而有些羡慕老三了,那些生意不干净,但起码赚钱。
在老谢家,除了嫡长子,其他人都是棋子。
可大哥的话,也就是父亲的意思,他哪儿敢违抗。
喝了几日闷酒,谢敬堂便约老六谢敬川见面。
这是他头一回见这个上不了族谱的庶弟。
要不是老六命好,生了个状元公,哪儿有他今日威风的时候。
想归想,但示好的态度不能差。
那日兄弟二人在茶楼雅间见面。
谢敬堂寒暄几句后便开门见山。
“六弟,你我这是头一回见面,二哥我也不与你绕圈子了,咱家茶叶的买卖,我打算给你来经营。”
谢敬川来之前就在狐疑,老二无端端约他见面,想必是黄鼠狼拜鸡,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