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的买卖屡屡被老三谢敬青针对,他就不信没有这个二哥的出谋献策。
他听见谢敬堂这么说,顿时心里更疑惑了,“二爷言重,我这何德何能,怎能接您家的买卖来做。”
谢敬堂心里暗骂对方拿乔,可脸上依旧笑容满满:“六弟,你我兄弟虽自小不一块长大,但你是我谢家人,这一点,不可否认啊。
你家六郎如今出息,三元及第,又娶谭家千金为妻,当年是本家亏待了你,可现在弥补,也不算太迟。”
他顿了顿,观察谢敬川的表情,见这人神色复杂,想必内心也有些波动。
他继续道:“当年父亲之所以将你和你娘赶出府,也是为了保你们平安,这不,老四和老五当年,差点就死了,老四至今傻愣愣的还关在别院呢。”
这事外人不知晓缘由,但谢敬川有听老谢家来的嬷嬷提起过。
“二爷,您家的茶叶买卖做得这么大,我哪儿有本事接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谢敬川哪儿敢接,接了等于分走老谢家的产业,日后被人当靶子,他不做这怨种。
谢敬堂预料他不会一口答应,继续语重心长道:“你也别多心,如今咱家哪有以前风光,蒋阁老与我们也离了心,生意没有以前好做了。
你儿子如今虽只是个六品翰林修撰,可将来入阁,那是极大可能的。
你本来就是我们谢家人,也不忍心看着本家败落,你说是不是?
更何况,新哥儿在翰林与曦哥儿互相帮助,叔侄二人一致对外,这些都是咱们看在眼里的,你收下这茶叶的买卖,一来是替曦哥儿,二来,自然是父亲对你这一房的心意。”
说罢,谢敬堂端起茶盏,喝了口茶。
谢敬川听他说了一大堆,心里自然也是有触动和想法的。
他上不了族谱不假,可的的确确是谢道兴的儿子。
老谢家产业遍布天下,赚钱的买卖这么多。
如今见他这一房出息,想来交好,也是理所应当。
士农工商,老谢家不也想子孙入朝为官吗。
六郎出息,如今狠狠打了老谢家那些人的脸。
他们便抢着来与自己这一房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