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开始分类归册。
甚至做出了‘灾情轻重’‘开仓时间’‘疫病发生’三项对比。
这不,上辈子做分析报告的味儿就来了。
越写那是越起劲。
除了技痒,更多的是替百姓着急。
这种灾情,若政府救灾不及时,便是人祸。
谢承曦这份报告里能一眼看出,哪些年救灾有效,哪些年份问题最大,又是什么原因导致。
当郭学士看到初稿时,忍不住心中赞叹,“很好,再加一项,统计一下历年粥棚设置的地点。”
“是。”
谢承曦这份报告,忙碌了三日三夜,修修改改。
这三日,翰林院夜里灯火通明。
郑典簿端着热茶进来时,发现谢承曦已经连续坐了三个时辰。
案边全是拆开的卷宗,袖口沾满了墨。
他忍不住低声感叹:“谢修撰是真拼啊。”
这夜,皇城敬宁殿内灯火通明。
这是永乾帝登基以来,少有的一次深夜召对。
政事堂几位老臣,全部被召入宫中。
殿内气氛沉重。
御案上,摆着一摞刚送进京的急报。
“河东路,平安县决堤。”
“淮南北路三县粮仓被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