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正值灾年,谭延舟发了话,一切从简。
于是今年没有搭戏台,没有大摆流水席,甚至请帖也就是给至亲和少数关系近的人家。
可即便如此,谭府门前依旧车马不断。
谢承曦和谭嫣同车回府。
谭嫣今日穿了身月白织银襦裙,头上簪了玉兰白玉钗,打扮比平日都素。
马车停在侧门,刚下车,便有婆子笑着迎上来:“三姑娘、姑爷回来了。”
谭府今日相当热闹。
除了谢承曦夫妇。
谭家两位已经出嫁的姑娘,也都带着夫君回来了。
大姑娘谭淼,嫁的是郑国公府的嫡次子赵景。
二姑娘谭悦,嫁了给范阳卢氏的旁支嫡子卢修远。
两门婚事都十分体面。
赵、卢两家,皆是正经世家门第。
但说来也巧,到了这一代,两家在朝中,都有些败落。
也就是,不如祖上威风。
但不妨碍谭淼和谭悦姐妹俩,生出十足的优越感。
尤其面对谭嫣时,更是如此。
大家都是庶出,可她们嫁了世家子弟,谭嫣嫁的谢承曦,不过是个寒门庶房子弟,哪怕中了状元,在真正世家眼里,依旧差了层底蕴。
席间,谭淼先开口:“嫣妹妹如今可好了,新科状元做夫君,满汴京都羡慕呢。”
谭嫣正慢悠悠剥着蟹,头都不抬一个:“那倒也是,几十年才出一个三元公。”
谭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