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会闹这么大!”
郑松兴猛地大喊,他也是心慌了。
他拿的银子很少,顶多就是别人吃肉他喝汤。
这种事,太常见了。
层层经手,层层抽水。
大家都拿,他不拿,就是不合群。
谁知道这回让那个许明给捅出来了。
真是个祸害!
他岳父章刚以前是礼部侍郎,可早已致仕,门生旧故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自己是个六品户部员外郎,平日借着岳家还能撑点体面,这几年已经大不如前。
如今出了这事,哪儿能在朝里找个替自己说话的。
一时间,郑家上下都慌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次若真定罪,不是抄家就是流放。
郑夫人坐不住了,当日就去了女儿郑氏府里。
女婿谢承礼不顶用,可他的弟弟谢承曦,是谭相的孙女婿,又是三元公,在翰林当官。
郑氏正在屋里教五岁的女儿谢书云女红。
听见母亲来了,还有些意外。
郑夫人一进门,就红着眼眶抓住女儿的手:“二娘啊,你得救救你父亲!”
郑氏吓了一跳:“娘?!出了什么事?”
郑夫人让下人都退下,压低声音道:“你父亲…被卷进赈灾案了。”
郑氏脸色一下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