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懂朝政,但灾年贪墨,可是死罪。
“父亲真拿了?”
郑夫人眼泪都快下来了:“他也是糊涂,不过拿了一点…谁知道就这回出事了…”
她说着说着,又抓住女儿的手:“你去求承礼,让他去找他六弟,六郎如今是谭相的孙女婿,只要谭相肯说一句,你父亲就有救了!”
郑氏心里乱成一团,她当然知道,谭相一句话,父亲应该能得救。
可问题是,六房肯帮?
别说六房,即使是自己丈夫谢承礼,也不一定肯开这个口。
那人恨不得郑家败落,此时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了。
而且这种案子,哪能随便求情。
她迟疑道:“娘..六叔如今只是个翰林修撰,这种事,他未必能插手…”
“可他背后是谭家!”
郑夫人急声道:“如今除了谭相,还有谁能救你父亲?!”
郑氏被说得心慌意乱,正不知如何开口。
谢承礼回来了。
他刚进门,便察觉气氛不对劲。
再一看岳母也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等他听完整件事后,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郑家替他谋了个司户曹的九品小官。
可后头他和郑氏夫妻关系紧张,岳家压根没再为他升官打点。
随着郑氏的外祖父致仕,岳父自个儿在朝里都站不稳。
郑家对他来说,早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