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不行,没有了底气,不敢跟他叫板,该的。
谢承礼起身离开了房间。
郑氏这才慢慢抬头。
她已经明白,若娘家真出了事,谢承礼肯定第一时间会与她划清界限。
甚至,休妻。
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丈夫看重的,除了子嗣,就是前程。
过去郑家体面,他愿意维持关系,如今眼看出事,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别连累自己。
郑氏开始想后路。
仲哥儿已经七岁,懂事了,书娘才五岁。
若她真被休了,孩子怎么办?
尤其是书娘,谢承礼压根不喜欢这个女儿。
高门后宅,有继母意味着什么。
被继室磋磨死的孩子,京中可不少。
她想到这些,便胸口发闷。
她手里虽有嫁妆,可若娘家出事,她能去哪。
仲哥儿是谢家血脉,谢承礼肯定不会让他走的。
她忽然觉得,女子嫁了人,便是一辈子。
是福是祸,都是自己选的。
这事过了两日,郑家那边日日有人被叫去问话,家中账册都翻了两轮。
而谢承礼,几乎不再进她房间,甚至连看书娘,都会下意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