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思前想后,仲哥儿已经七岁,一旦家里另娶继室,这样的嫡长子,最是碍眼。
于是,她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把儿子送走,送去青州。
那里有娘家一位远房表姐,早年嫁给当地小商户,如今经营布庄。
她心一横,还找人来了一场绑架。
那日,仲哥儿照常跟着奶娘出门,结果半路,窜出几个蒙面汉子。
仲哥儿直接被抱上了马车。
奶娘连滚带爬回家报信。
谢承礼赶回来时,脸都白了。
仲哥儿是他的嫡长子,是他如今看重的,来年还准备要参加县试。
他急得立马派人去报官,还让人回家告诉谢敬川。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这贪墨案,牵连到了他的孩子。
于是第二日,他便四处托关系。
但他官职卑微,能找的关系不多。
大理寺那边最近都在查灾银案,哪儿愿意搭理这种绑架小童的小事。
但这事毕竟牵涉谢家,又怕真与贪墨案有关,还是派了人去追查。
但查了好几日,一点线索没有。
没人知道去哪了,也没人收到勒索信。
谢承礼日日茶饭不思,还去巡检司低头求人。
郑氏表现得比谁都伤心,压根没人会怀疑她。
这事虽兵行险着,但好歹能保儿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