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办事激进,留下的漏洞更多。
江南河道副使赵青,因擅自挪用河堤修缮银两,被停职待查。
盐铁司主事陆修,因账目混乱,被御史弹劾。
甚至连蒋阁老一位得意门生,户部郎中沈章,也因赈灾银去向不明,被大理寺请去问话。
一时间,蒋党上下人人自危。
御书房内,永乾帝听着赵廷的禀报,忍不住笑了。
“谭相终于舍得动手了,朕还以为,他同意谢子外放涪州,是出于将来的考虑,不曾想,他也有口气要出啊。”
赵廷赔笑:“谭相怕是真动怒了。”
永乾帝说道:“换成谁不怒?
谢承曦是他的孙女婿,也是他准备留给朝里的接班人,曹蒋联手,把人赶去了巴蜀,这是在断他谭家的后路。”
说到这里,永乾帝放下笔,看着纸上写的‘储相’二字。
“如今储相虽出京,可执棋的人,还在京城。”
谭家一动,朝堂上风声鹤唳。
不过,向来保持中立,从不卷入党争的裴氏,竟然也出手了。
裴氏,乃是百年望族,门生故旧遍布天下。
朝中重臣、地方大员、天下大儒,不知多少出自裴氏一脉。
但与曹党、蒋党不同。
裴家祖训便是‘不结朋党,不争相位。’
因此数十年来,裴氏族人虽遍布朝野,却极少同时发声。
这日,吏部左侍郎裴文渊,大理寺卿裴文恒、御史中丞裴文昭和阁老裴文峻。
四位朝中重臣,罕见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