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兵后,整个厢军大营的风气为之一变。
军士们领到了足额军饷。
营中伙食也改善了。
不少年轻军卒更是对这位年轻的知州感恩戴德。
不过谢承曦知道,这只是刚开始。
因为即使人数够,但军纪不严,便是一盘散沙。
签押房内,李斯将一本册子放在桌上:“大人,查清楚了。
柳成,五十二岁,厢军指挥使,在任十五年。
贪财倒不算多,但此人胆小怕事,从不管事。
其余五位都头,有两个是关系户,一个嗜赌,一个贪墨,还有一个是何通判妻弟。”
谢安顿时气笑了:“怪不得烂成这样。”
李斯继续说道:“不过,也有几个不错的人,左营副都头郑猛,三十五岁,出身边军,曾在西北立过功,因为得罪上官,被发到涪州厢军。
右营押官刘铁山,四十三岁,老实本分,训练军卒极为认真。
还有一人,名宋青,二十九岁,原本只是队头,但识字、弓马娴熟,在军中威望不低。”
谢承曦轻轻点头:“嗯,知道了。”
过了两日,知州衙门忽然下令,全营会操。
各营轮番比试,优胜者重赏。
消息一出,几个都头都松了口气。
看来这位年轻知州也就那样,开始弄些门面功夫了。
不过会操当日,大家发现不对。
谢承曦除了亲自坐镇,还喊来了众军卒的家人们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