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逐利,谁也不愿别人借机壮大,尤其是赵秉之与谢知州走得近,不就是想巴结州衙,以此谋利。
当夜,数封请帖悄然送出。
周家,李家,孙家,吴家。
以及城中十余位有头有脸的士绅,纷纷收到邀请。
名义上是春日雅集,实际上,是一场针对谢承曦的密议。
与此同时。
州衙后院。
谢承曦正坐在书房,前面摊着地图。
李斯站在旁边说道:“大人,码头扩建,至少需要五万两,仓场、货栈、泊位,还得另算。”
谢承曦点了点头:“银子不是重点,难的是人心。”
李斯笑道:“大人担心士绅们反对?”
谢承曦望向窗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倒希望他们反对。”
李斯一愣:“为何?”
“因为有人反对,我才能看清,谁是真心为了涪州,谁,只是为自己。”
涪州城,何府。
何行诚在涪州七年,身为通判,与城中士绅富户关系密切,油水自然也是捞不少。
他从陈府回到家,妻子林氏在屋里正愁眉苦脸。
她一看到丈夫回来,就迎上去:“官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何行诚看了眼妻子,淡淡说道:“去了趟陈府。”
林氏给丈夫倒了杯茶,有些欲言又止。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