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生得清秀俊朗,又中了秀才,在州学中也颇有名气。
一路上,几个同窗谈笑风生。
其中两个同窗热情邀约,再加几句吹捧,赵定升便答应和他们一同去醉仙楼。
酒过三巡,自然是固定剧情上演。
在赵定升醉意朦胧之际,两个打扮艳丽的女子,上前扶他去休息。
第二日,消息传遍半个涪州,赵家秀才流连花楼,才十四岁就沉迷女色。
州学之内,更是议论纷纷,名声这东西,最怕流言。
尤其读书人,讲究修身齐家,文人狎妓虽不是稀罕事,可赵定升才十四岁,又风头正盛,被如此大做文章,名声自然受影响。
赵家。
赵秉之气得摔碎茶盏:“混账!混账!”
旁边的长子赵嵩文跪在地上:“父亲,定升哭着发誓,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记得喝醉酒,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定升跪在祖父面前,双眼通红:“祖父,孙儿没有!
两个人,说是…扶我去休息…孙儿连那些女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说到最后,少年泣不成声。
赵秉之对孙子的品性自然是知晓的,虽有少年心性,但不是好色之徒。
十四岁的秀才,在涪州,这样的年纪考上秀才,不超过五个。
这事巧合,正当自己支持谢知州修码头后,恰好那些士绅又联名反对。
他缓缓闭上眼睛。”
赵定升哭声沙哑:“祖父,同窗李晋极力劝说我去,其余有两个同窗,是南方人,此事…”
赵秉之睁开双眼,李晋,李家的庶子,平时和赵定升走得颇近。
李家和陈家,有生意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