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开始清晰。
这时候需要证据,不是赵定升一人之言。
“明天一早,你哪里都不去,在家好好待着,这件事,祖父来处理。”
此事自然传到了州衙。
谢承曦安静听李斯说完,沉默片刻,“这事,因修码头而起,是我连累赵家了。
可若赵家没有防人之心,日后一旦牵扯其他,今日之事,还会发生。”
李斯说道:“大人所言极是,商人逐利,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赵家历来行事正派,也正因如此,才会落入算计。”
谢承曦想了想,又道:“学问易得,名声难求,赵定升十四岁就考下秀才,的确是科举的好苗子,你让人去查那几个同去的同窗,最近都见过什么人。”
“大人,此事…”
李斯欲言又止,这种商贾之间的纷争,作为父母官,其实不太适合插手,以免落人口实。
“赵老为人虽正派,但也不是没有手段之人,你先查,我相信赵家会有应对的办法。”
李斯点头应是。
赵秉之毕竟在涪州经营数十年,人脉极广,他随即开始查那日陪赵定升出门的几个同窗。
很快,一个叫刘晋的生员露出了马脚。
此人平日与赵定升关系普通,偏偏那日十分热情,而且事发后,家里居然换了新宅。
随后,又有消息被匿名送来。
“醉仙楼掌柜姓张,曾欠陈家二爷人情。”
随后写着“清倌人楚月儿”
赵秉之知道有人在背后相助,当夜,赵家几个心腹秘密出城。
第二日,便在城西一座小院里,将那位楚月儿接进了赵府。
楚月儿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劲求饶:“赵老爷饶命!奴家只是奉命行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