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那东西便是成都府,也未必找得到。”
谢承曦转头,只见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含笑站在那里。
谢承曦连忙起身:“老先生也读此书?”
崔敬钰坐了下来:“年轻时读过几遍。
巴蜀地方志,以《华阳国志》为首,可若说山川风物,还是《水经注》更胜一筹。”
谢承曦眼睛一亮,笑着拱手:“晚辈受教。”
两人一老一少,竟就这样聊了起来。
从《华阳国志》聊到《水经注》,又从巴蜀山川,说到茶马贸易。
再从古今人物,谈到了涪州发展。
崔敬钰心中是越来越惊讶。
原本,他只是因为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可聊着聊着,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有半点少年得志的傲气。
说起民生,说起河运,说起巴蜀地理,竟头头是道。
尤其谈及涪州发展,更是见解独特。
谢承曦笑道:“蜀道虽难,可水路却是天赐,若能将码头扩建,货物装卸缩短时间,百姓卖一担茶叶,也能多赚几文钱。
朝廷税赋,自然也能增加。”
崔敬钰多少年没有听见,有人把国家大事,说得如此简单,如此朴实。
不涉及权势,不涉及党争,更不涉及升迁。
这个年轻人说的是让百姓多赚几文钱。
又坐了一会儿,眼看日头渐高。
崔敬钰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