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太爷张了张嘴,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对于商贾士绅来说,银子固然重要。
可名声,却更重要。
若真能在码头立碑留名,数十年后,来往商贾看见,都会知道,他们曾参与修建涪州码头。
这可是传家的脸面。
一时间,众人的脸色都缓和了许多。
何通判眉头微微皱起。
他隐隐察觉,这事,好像脱离掌控了。
谢承曦看了下众人脸色,开始入正题:“诸位担心州衙独揽码头。
这一点,本官明白。
所以,州衙只管规矩,不做买卖。”
陈佳德脸色变了变。
谢承曦看在眼里,继续道:“泊位由州衙统一调度,谁先登记,谁先靠岸。
货物分类停泊,任何人不得强占码头。
这一点,不会变。”
众人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谢承曦话锋一转:“但仓储、搬运、转运,州衙不会插手经营。
而是公开招议,谁能力强,谁价格公道,谁便做。”
众人顿时面上一松,心中也松了口气。
陈佳德忍不住问道:“知州大人的意思是?陈家还能继续经营如今的货栈?”
谢承曦笑了笑:“若陈家报价合理,管理得当,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