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太爷也急忙开口:“那船运呢?我黄家船队走川东二十余年了。”
谢承曦点头:“自然可以竞标,只是日后不得强占泊位,不得私自抬价,不得欺压外地商户。”
黄老太爷先是一愣,随后很快露出喜色。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失去的,兴许是垄断特权。
但得到的,是整个更大的码头市场。
随着成都府官货转运,未来的码头规模至少是现在的数倍。
到时候,赚的钱只会更多。
周家家主忍不住问:“脚夫行呢?”
谢承曦看向他:“脚夫依旧由你们招募,州衙只负责登记和监督,但不得克扣工钱,不得强买强卖,还有,不得收保护钱。”
周家家主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少赚一点,总比彻底没得赚强啊。
而且有州衙背书,以后外地商户反而更愿意来,这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一炷香时间,堂中气氛便彻底不一样了。
周老太爷率先起身,郑重拱手:“知州大人高瞻远瞩,周家愿全力支持码头建设。”
黄家紧随其后:“黄家亦愿支持州衙新规。
并愿再捐银五百两。”
很快,堂内众人纷纷表态。
之前那些反对的声音,荡然无存。
陈佳德看了一眼何通判,也起身说道:“陈家亦愿支持州衙新规,并再捐银一千两!”
坐在角落里的何通判,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以为,谢承曦年轻气盛,要么硬顶到底,要么被迫让步。
没想到这年轻人竟忽然变得老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