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曹相门生。
正儿八经的曹党中坚。
此次外放夔州,本就是准备积累资历,将来重返京师。
而夔州,正是他根基所在。
夔州地处三峡门户,凡川蜀东下货物,十七八九,都要在此停泊中转。
船行、仓储、脚行、客栈、酒楼等。
整个夔州城,几乎都是靠长江吃饭。
也正因如此,自涪州修建码头的消息传来后,夔州商贾便已议论纷纷。
只是当时,赵旭伸并未放在心上。
一个区区涪州,凭什么和夔州争?
可今日何行诚的这信,让他彻底警觉起来。
因为信里点了一句,成都知府已公开支持涪州扩建码头,还说日后的官货从涪州中转。
再过几年,夔州当真有可能被一点点架空。
想到这里,赵旭伸坐不住了。
“来人。”
门外书吏连忙入内。
“大人。”
他冷冷说道:“传本官令,召集夔州船行、仓行、商会主事议事。
另外,拟文成都府路转运司。
就说涪州擅自扩建码头,扰乱川东商路,恐有与邻州争利之嫌。”
“川东门户,只能有一个,以前是夔州,以后也只能是夔州!”